因此「把紅單收起來」的行為,其實就意味著「自己去繳一繳」。
但諷刺的是,伊斯蘭信仰與馬來語在大半個努山塔里亞所扮演的角色,卻是被一股史無前例的力量,由外部帶來的震撼所推動的。甚至自豪於其文學、藝術傳統的爪哇人,也承認馬來語是一條維繫整個島群,甚至讓眾人有別於暹羅、中國、泰米爾等鄰國的絲線。
過去的人一度以為她們是沒有實權的傀儡,真正的權力則掌握在地方酋長(orang kaya)手上。阿瑜陀耶把北大年看成貿易競爭對手,並且在「黃女王」死後進攻北大年,造成混亂,導致貿易衰頹一樣在示威中被槍殺的緬族年輕人也有數十位,但卻沒多少人關注,反觀鄧家希出殯那天卻有人海送殯,因此難免會讓緬族感到不適。」 對於中國毫不關心的他,在最近緬甸關閉國際航班後,對來自中國雲南昆明的五架貨運飛機抵達仰光國際機場的事件表示憤怒。他表示,雖然中國官方說辭是運海鮮到緬甸,但緬甸人普遍卻質疑,示威時期並沒有外來遊客,因此緬甸人對於海鮮的需求理應很低。
另一名黄氏受訪者則補充,反共向來都是東南亞國家本土政府排華的藉口。緬甸華人的立場必需要中立,不能過於偏向任何一邊。緬甸軍方2月1日發動政變,逮捕全國民主聯盟(NLD)成員,成千上萬民眾走上街頭抗議,但軍警未見收斂,鎮壓的力道逐漸加重。
有一次和馬利納通話,背後傳來敲打鍋碗瓢盆的嘈雜聲音,那是緬甸民眾每晚和平抗爭的方式。今年26歲的馬利納(Marina)住在瓦城,希望讓更多國際媒體知道緬甸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主動透過社群媒體聯繫,表示願意提供資訊給記者。但年輕一代的緬甸人不希望整個世代都活在這樣的恐懼中、不想要回到過去的緬甸,大家知道在這關鍵時刻,必須團結起來做些什麼。(緬甸民眾提供) 卡卡說,有些老一輩的緬甸人活在過去被軍政府統治的記憶中,因此不想反擊,只想維持現狀。
面對軍警的實彈砲火,誰能不害怕?卡卡說,上街時他也會怕,但是「比起死,我更怕被這些軍人統治,我更怕從此失去自由」東龍的作品以繪畫這種具重量的媒介再現各種不起眼,卻又似曾相識的香港角落,勾起香港人種種無名的集體回憶。
而相信這份「很香港」的特色跟港人的鄉愁聯繫,在未來數年以至數十年內將會越見強烈,畢竟這裡已經是「新香港」。或許正因為既有「始於生活,終於人文」的入世聯繫,又能看到繪畫世界的別有洞天,楊東龍的作品才能引發「放在White Cube還是日常」的討論吧。這些繪畫趣味置身於「很香港」的景色中,靜待觀眾在觀看的過程中,隨時間而忘形,逐步穿過「景」而看到「畫」,從觀看的層次與拉扯間感受畫的趣味。3月6日,艺鵠與刺點舉辦了《對談:楊東龍創作四十年》的座談會,講者包括《就是繪畫》編輯阿三、出版人馮美華、《沉默鋼琴》編輯黃小燕與藝術研究者盧燕珊。
同年出版社MCCM Creations亦出版了《沉默鋼琴》──一本以編年史方法研究楊東龍作品的著書。在圖像既泛濫又講求傳播效率的今天,越是被標誌化的城市景色越易被傳播,亦因而越主導大眾對城市主要輪廓的印象。Night Scene (2016), Oil on canvas, 202 x 165 cm (diptych) 東龍畫作中的景色,都是一些不起眼的日常景色。在連水都比圖片珍貴的今天,以時間、物料及勞力逐筆堆疊的具象繪畫,重申著圖象並非輕於鴻毛。
雖然標誌性的圖像主導思緒,卻不代表其他片段記憶會憑空消逝。從這個人文價值層面看,楊的作品若是「落區」展示,在文化意義上自然是更為完整。
又如《Shan Pin Terrace》以鳥瞰的角度畫下枯樹,這種如爆炸頭的東西,在尋常的繪畫構圖上可說是花式自爆,但作品又把它處理得很自然。或者能夠引起這種討論,能夠既在White Cube又在日常中呈現的可能性,正是楊東龍畫作的可貴之處。
香港是一座充滿鄉愁的城市,記憶與遺忘的拉扯在這裡份外鮮明。還是放在具泥土味的商店中,讓東龍畫中的日常景致,在日常的時空中被看見,讓作品中的市井身影成為藝術後,能再次化為人文養分回歸生活。艺鵠(Art and Culture Outreach)於2021年出版楊東龍作品論集《就是繪畫》,同期與刺點畫廊(Blindspot Gallery)合辦楊東龍的大型《日課》。Shan Pin Terrace (2017) Oil on canvas 192 x 148 cm 在人文價值和符號意義外,楊東龍的作品中亦能看到各種強烈的構圖意識,以及他如何大膽地處理和把玩一些繪畫難題。繪畫本身不外乎「what to paint」和「how to paint」。楊東龍作品的取材觸及了這份人文特質,允許了大眾的情感寄託,使畫中人與物在符號層面上的文字詮釋更易引起共鳴,因而更有傳播價值。
例如《Have a Smoke 2》以鴿子砌出了隱約而斷續的斜線,跟天橋與燈柱的縱橫線交錯,產生了錯綜複雜的空間感。這種具象抽象交融的觀看經驗,則更適合在脫離塵世的White Cube中誘發。
楊東龍的繪畫在前者觸及了香港的人文共鳴,於後者則充滿著構圖和空間等繪畫元素在具象的平台上左穿右插的趣味。亦有講者認為在日常狹小空間中觀看東龍的大型繪畫,那被畫面包圍的處境,讓觀者有如置身畫中的空間,甚至會模擬了畫作尚在工作室時,畫家與作品的距離與關係。
又有如畫面右下方,用近乎水平的黑色翅膀分割了盆栽的綠色,是一個挑逗構圖的大膽安排他認為,如果憲改小組設在總統府,不管運作或經費,比較礙手礙腳,但黨則比較可以放手去做。
接下來才會召開憲改小組委員會議。二、國家的名稱就是「台灣共和國」。現在面臨的制憲運動也是民進黨的重大考驗,國會、總統府、黨中央、地方一起合力推動。憲改小組既然設在黨內,首要任務就是完成黨的規定。
今天會前會結束之後,同為憲改小組成員的林飛帆則和姚嘉文一起到記者室,並由林飛帆向記者說明,今天會前會主要就是討論接下來的開會方式還有開會的時間和頻率,第一次會議預定在3月31日舉行,並沒有討論修憲內容。鄭文燦今天上午主持市政會議後接受媒體聯訪,針對憲改議題,他指出,憲改小組還沒有正式開會,具體議題及議程也還沒有決定,針對社會各界提出的討論,一切採開放的態度,等進入議程以後,再由黨部對外說明。
至於推動憲改若碰到國家名稱、國(領)土變更議題,會不會太敏感,姚嘉文指出,「世界台灣人大會」與「台灣國家聯盟」於2006年3月26日發表於日本成田市決議:「堅決維持台灣國際地位的現狀」,包括維持「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國家」、「台灣與中國互不隸屬」、「台灣自由民主」、「台灣海峽和平安定」的現狀。他認為,未來台灣也應該僅規範國(領)土變更即可。
姚嘉文說,10日中常會後,民進黨憲政改革小組將舉辦會前會,討論運作方式,未來先由共同召集人與邱義仁一起開會。由總統蔡英文主導,成員涵蓋府院黨與黨團成員,且經由民進黨中常會3日通過進而成立的「憲政改革小組」,由前主席姚嘉文、立法院黨團總召柯建銘、當然中常委鄭文燦擔任共同召集人。
姚嘉文說,去(2020)年蔡總統就曾提過,請他負責這件事情。被詢及18歲公民權等憲法複決議題,將與2022年九合一大選合併舉行,姚嘉文說,這個工作要做很久,不需要趕這個時程。對於姚嘉文的說法,「我們表示尊重」,民進黨是多元民主政黨,對於憲改本身就有不同意見,這也是成立憲改小組凝聚共識的原因。美國獨立後也是等了10餘年才有憲法。
其他成員,包括總統府副秘書長李俊俋、新境界文教基金會副董事長兼執行長邱義仁等人都是黨員,基本上是以黨作為推動,代表黨的主張與精神。民進黨不能規避建黨的精神。
然而今天會前會並未再針對修憲內容討論,同為憲改小組的民進黨副秘書長林飛帆則表示,第一次會議預定在3月31日舉行,今天並未討論修憲內容。近日則是由民進黨秘書長林錫耀代替身兼黨主席的蔡總統提出邀請。
他進一步說,國歌沒有規範在憲法裡,但國旗有,以後的憲法,其實沒有需要規範國旗。憲政改革小組設置3位共同召集人,姚嘉文分析,他是總統府資政,柯建銘是民進黨立法院黨團總召,至於鄭文燦則代表地方政府又身兼民進黨中常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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